还能知道难受,应该还有得救。
秦什轻声道:“我来帮你,你先放开我。”
闻言,谢浅身形一怔,随后,他竟真的缓缓松开了手。
秦什刚半撑起身子就被谢浅双手圈在两边,一副不让他离开的样子。
“你不让我起来,我怎么帮你?”秦什纳闷道,那药又不能凭空而来。
谢浅让开了一只手。
秦什道:“另一只。”
所幸,谢浅还不至于听不进话,秦什起身下床。
见谢浅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离开前,秦什回头叮嘱道:“我出去一趟,你不要乱走啊。”
“吱!”
鸭蹼兽忽地被谢浅抓住,它扑腾着双翅,两眼泪汪地看着秦什。
“我很快就回来,你帮我看着它也好。”说完,秦什便连忙朝药铺走去。
就在他关门离开后,屋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沉重而压抑。
谢浅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鸭蹼兽身上的茸毛中,但双眸中的寒意冷冽如霜。
药铺前。
“掌柜的,给我抓几包去风寒的药。”秦什掏出身上剩下的银两,补充道:“对了,药效越强劲越好,苦一点也无碍。”
那掌柜的双目失神,听到秦什的声音,他勉强打起精神来,“公子家中得了风寒之人是大人还是小孩?”
“和我差不多”秦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