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守卫面色骤变,他们恭敬地施了一礼后便倏地消失了身影,甚至连躺在地上的男子也不管了。
秦什紧绷的一根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这么看,这块令牌至少是有用的。
“长生殿似乎出什么事了。”一旁的楼昭说着风凉话。
秦什还想着要不要进去凑个热闹,谢浅忽然道:“走。”
长生殿的响动迟迟未停,趴在地上的男子忽然拽着秦什的脚,“你们不能走!”
言罢,又呕出一口血来。
“救救我”
楼昭轻轻摇头,随即不知从哪取出了一根银针,手法娴熟地在男子身上的穴位扎了一下,“你心肺受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男子脸色灰白,他乞求道:“求你们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谁又想死呢。”楼昭道:“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求生,你说是吧?”
这个生,是生存还是长生,各自心知肚明。
忽然间,长生殿西侧开始坍塌,声势惊起周遭无数飞鸟。
秦什道:“走,我们走。”
按这个趋势来看,若是整个长生殿都坍塌了,那这整个岛都有所波及。
男子连滚带爬地跟着他们,岛上其他人对长生殿的坍塌似乎是又爱又恨,渡口处已经集结了整个岛上密密麻麻的人。
秦什见连医师竟也在其中,便上前打了个招呼,“连医师。”
连医师见到他的身影,似乎还愣了一下,他沿着秦什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谢浅在他身后,不由道:“你还真是命大。”
秦什一怔,“连医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