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浅从进来开始就没说几句话,但他身上的气息极浅,很容易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可正是因为这样, 更加令人无法揣测他的真实修为。
秦什双手交叠于胸前, 轻笑道:“连医师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他脸上了。
不过,秦什自然不会妄自下决定, 他虽想要那枚令牌, 可若是谢浅不愿,那令牌不要也罢。
谢浅道:“一日。”
连医师大笑,“爽快!一言为定。”
谢浅离开后,秦什独自呆坐在院子里, 看着天空数着时间。
‘老者’从屋里走了出来,他手上拿着几筐药材要出来晾晒。即便这里几乎没什么光线,但聊胜于无。
秦什挪步来到他的旁边,先斟酌了一番用词,才缓缓开口,“方才多有冒犯,望阁下不要怪罪啊”
‘老者’用鼻息呼了一口气,专心于手中之事,没有回秦什的话。
秦什也不继续追问,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忙活,偶尔给他搭把手扶一下晾药材的架子。
待一切做完后,‘老者’面色稍缓,徐徐道:“我早就习惯了”
“你”秦什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连医师也无法治疗这种病症吗?”
‘老者’神色一僵,他的余光瞥了一眼屋内,道:“公子可听闻一句,浮海倚蓬瀛,金简问长生?”
“略有耳闻。”秦什含糊道。
“常人只知这上一句,却鲜少知道,这背后还有另外一句。”‘老者’似有嘲笑,又像是在笑自己,“长生妄渡海,回首方知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