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记忆中也有一次雪崩,那是在六年前,那时她才十岁。
还不知什么是雪崩的她兴奋地指着山顶一团雪雾,那时她的爷爷身体还算健朗,看出是发生雪崩后也不慌不乱。
只记得那一次雪崩过后,爷爷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直至今日咳嗽不断
听到这个消息,床上的老人眼神有一瞬间的无措,很快,他眼神已是释然,“咳!咳咳小友,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咳咳!”
“爷爷,您别说了”香儿张皇失措道,“我我先带您离开这里”
然而,很显然,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何况老人还行动不便。
秦什道:“前辈尽管说,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但凡力所能及之事,必当尽心尽力去办。”
山上的狼嚎不断,雪崩愈来愈近,雪团压断树枝的声音“咔嚓”作响,香儿脸上已经一片死灰。
这一次,在劫难逃。
老人轻轻拍了拍香儿的手,“香儿,我咳咳!我一直没告诉你的身世咳!你爹还活着,他就在九州岛内,如果咳咳!如果你想见他”
香儿眼里噙着泪水,在她心里,没有任何人比爷爷还重要。
随后,老人缓从一旁的木屉下拿出一枚发旧的金簪,“香儿,这是你娘的遗物咳!”
“好,好我知道了,爷爷您别说了,待我们离开这里再说好吗”香儿颤抖地接过这枚金簪,“爷爷,我背你下山”
说着,就要扶起老人。
然而,老人只是笑了笑,他抬头望向秦什,“小友这本书咳!也许会对你有用,老夫将它送给你”
秦什看出这本书并非凡物,他正想拒绝,但谢浅却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