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过后,他终于松开了口,双目欲泣,双手紧抓着天玄子的肩膀不放。
腰肢突然一软,弈安浑身泄了力,似乎是到了未曾触及的地方,颤抖着不敢动弹。
少顷。
天玄子吻了吻他的额头。
屋内云雨欢幸,意软鬓偏,屋外的秦什呆呆地看着院中落下的紫荆花。
他看着天玄子为弈安摘去枯叶,便知在天玄子二人的感情中,是他先破了戒。
否则,凭借天玄子的修为秉性,若他真是无情无欲,两人之间就不可能有开始。
只不过
秦什已经在院子呆了许久,除了一棠花开的紫荆树外,他见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谁能告诉他,这幻境是不是卡了,怎么不动了?
莫非破除幻境的关键是这一棵紫荆树?
他绕着树干走一圈又一圈,从树根底下看到树顶开得最盛的花
“喂!有人吗!”
秦什喊了一嗓子,不喊不要紧,一喊才发现
他居然能开口说话了。
“阿姐!你听得见吗?!”秦什继续喊着,“谢浅!阿浅!你在这里吗!”
喊到嗓子冒烟也听不见回声,那只能靠自己了。
他扫视着眼前这棵树,又环视着周围,并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