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娥眉微蹙,垂下眼帘看去,肩上的箭伤分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却好像比刚中箭那一刻还疼。
翌日,悦来客栈。
秦什缓缓睁开眼睛,身体昏沉难受,口干舌燥得很。
他从床上爬起来,鞋子都没来得及穿,没走两步,整个人几乎是扑了过去。
“碰!”
嘶
真疼啊。
秦什整个人趴在地上,手肘被木椅压住,臂上顿时红肿了一大块。
果然人倒霉起来走路都能平地摔
秦什使尽全身力气才将木椅推开,楼昭那家伙不会真给他下毒了吧。
罢了,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躺下。
大不了再睡一会儿。
少顷过后。
秦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意识变得模糊不清,隐约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而后
“疼疼疼!”
秦什是被疼醒的,一睁眼便看见谢浅坐在他面前,双手沾上药液,正揉搓着他肿起来的手臂。
他想抽回手,却被谢浅按住,“别动。”
“其实我没事,这点伤明天就好了,就不用再搓了吧。”秦什每说一字,谢浅手上便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