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个找死的。”面具男子下令道:“杀。”
话音落地,暗处里埋伏的人如同夜色中的巨兽,猛然张开獠牙,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般窜出,瞬间将本就不大的庭院填得逼仄,他们手持长剑,寒光闪烁。
谢浅身形如电,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围剿他的黑衣人见近不了他身,便相视朝谢挽璃而去。谢挽璃紧咬牙关,虽已力竭,但她仍奋力挥剑。
围攻愈发猛烈,谢浅道:“带夫人先走。”
“我不走”妇人泪眼婆娑。
“娘亲!”
“璃儿,你爹你爹他”妇人泪如雨下,声音哽咽,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谢挽璃的手微微一颤,手中的长剑仿佛失去了支撑,悄然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泪水,与脸颊上斑驳的血迹交织,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紧握成拳的手上,带来一抹刺骨的寒意。
冰凉的触感唤醒了她的理智,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理智。
眼前的局势,容不得半点迟疑与软弱。保护娘亲,带她安全离开,这是她唯一能够做的。
她拾起长剑,道:“娘亲,你还有我,还有小什我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此时,从墙外又飞进来一个身影,谢挽璃眸光微动,下意识将娘亲护在身后。
“挽璃,是我。”百里榷将她身后的黑衣人一脚踹走。
“你怎么才来。”
谢挽璃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失落,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先出现的人却不是他。
“我带你们走。”百里榷道。
面具男子仿佛看完了一场戏,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旋,周围蓄势待发的弓箭手整齐划一地松弛了下来。
“百里榷”面具男子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你今日所为,不知老庄主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