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绫殿下并无大碍。”此时,一个身影从暗处走来。
“楼玉,怎么是你?”赤爻紧皱着眉头,“此处乃我青幽禁地,你怎么进来的。”
“楼玉有万不得已的苦衷,望殿下恕罪。”楼玉近身上前,跪伏在赤爻身前,目光却落在赤绫身上,“赤绫殿下受夜煞所惑,若再不设法祛掉他体内的蛊虫,恐怕将威胁到他的性命。”
“放肆,你有什么证据?”赤爻自然不信。
楼玉从怀里取出一条丝绢,又划破了指腹,鲜血沿着指尖染红了她手上的丝绢。
随后,她倾身伏在灵泉边,手中的丝绢方碰到水面,血渍在面上晕开,须臾间泉水颜色变深,四周泛起了涟漪,一条条血红的线虫涌上水面朝着丝绢而来。
“殿下请看。”楼玉丢下丝绢,翻滚抢食的线虫蛄蛹一团,泉水被搅得浑浊不堪。
“这是”赤爻紧握着双拳,嘴里喃喃吐息着,“夜煞的蛊虫。”
楼玉道:“夜煞借赤绫殿下之手在灵泉下蛊,不出半月,青幽所有子民将被蛊惑。”
赤爻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猛然拔剑,剑尖直指楼玉,寒光在月光下更显森冷。"你究竟是什么人?”
楼玉身形未动,只是抬头与赤爻对视着,她缓缓开口,"殿下,楼玉绝非青幽敌人,此番前来,只为助殿下及青幽一族对付夜煞,待事情结束之日,楼玉自会离开。"
剑尖与她的脖颈只相距半寸,楼玉全然无惧,目光紧紧地望在他的眼睛。
赤爻并非残酷暴虐之人,何况,楼玉曾在一个月前的宴辰上还替他挡了一剑。
他收起了剑,问道:“你方才说,阿绫被夜煞蛊惑才在灵泉下蛊,你因何得知?”
他并非没有试探过,可赤绫身上并没有夜煞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