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漾起嘴角勾起弧度,但眼神却无丝毫笑意回应着。
见状,冥煞像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低声道:“走。”
几人走远后,秦什才发起牢骚,“那冥煞殿下是不是得了斗鸡眼,盯着人感觉心里毛毛的。”
乌峋道:“公子慎言。”
“好了好了,知道了。”秦什作势捂住嘴巴,毕竟要是真传到冥煞耳中,那他又多了一个想要杀他的人。
入夜。
碧雪一事已了,秦什便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可夜里躺在床上总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天杀的,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秦什睡了几天魔尊房里的小榻,再睡回自己的床,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秦什刚准备起身去拿一床薄被垫着,可忽然感觉掌心被什么硌着。
他翻身下床,掀开底下的薄衾,却发现那是一道被利刃贯穿木板的痕迹。
他侧下身看去,只见横截面颜色颇浅,也就是说,这是这几天才发生的事情。
他又不甘心地探头从上往下看,这一道痕迹几乎要贯穿整个床板,可见那人但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显而易见,若不是秦什事先躲在床底下,他早已命丧碧雪之手,也就没有机会赢得她的恻隐之心。
意识到这个,秦什双手都有些发抖,他的喉咙发干难受,刚起身要去倒杯水喝,可脚下没站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唔”
秦什有些恍惚站起身来,要说后悔放了碧雪倒也不是,只是心里难受得紧。
他静坐在椅子上,不知过了多久,才想起来要喝水。他提起壶柄,轻晃间,只闻空响,一滴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