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看看周围,郑重道:“我想和刘总谈谈。”
“现在?”
“是的,就现在。”
厅内的佣人纷纷退出,卫子夫扫了眼桌上的烛台和玫瑰:“刘总,您强留我在这里,我能够看破这一点,被你突然调离的卫青想必很快也会明悟。”
刘彻并不否认她提出的指控,而是问:“这里不好吗?”
“这里很好。但它不属于我。”卫子夫冷静地说。
“是吗?”刘彻眼里添了欣赏,亦添了蛊惑,“卫子夫,你怎么知道它不能属于你呢?”
“刘总对于人和事物的掌控欲使我感到恐惧,作为一个普通人,我本能地想要远离您,离您越远越好。这个说法您可以接受吗?”
“你很敏锐。”
“不敢当,这两天,您几乎已经是在明示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卫子夫神情越发冷漠沉定,“我是被您骗来的,您对我抱有好感,您想要我到您身边来。是这样吗?”
刘彻嗤笑一声,承认了这一点。
“明天早上你就可以离开。”他说。
卫子夫面上浮起一丝诧异:“刘总比我想象得要好说话。”
刘彻调整坐姿,一本正经道:“那你恐怕对我有些误解。我从不喜欢强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