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冲她微微颔首,眼神示意,将东岳泰山也划为了未来的游览目标。
刘据洞悉母亲和姐姐的小动作,来到两人中间,慢腾腾地举起手:“阿母要离开,也当带上我,我,我可以做向导……”
卫子夫笑着点点头。
他们定下了默契,随后回返。
此刻,宣室殿中,刘彻正于案前转动刻刀,手眼并用雕琢着什么。他做此事用了十二分的专注,几乎忽略了殿内的其余响动。
处在尴尬期的刘据一言不发地回到玉中,刘妤却起了旁观的心思。她在父皇身边坐下,支着手臂看了半晌,这才确定父皇应当是想做一个鸩车。
鸩车嘛,小孩子的玩意儿。这是做给谁的,不言自明。
一旁的卫子夫也看出了皇帝的打算,出言提醒:“陛下,重儿有鸩车,他有许多的鸩车。”
“这可不一样,这是朕亲手所制。”
是是是,皇帝陛下亲手做的鸩车,寻常鸩车自是无法相提并论。卫子夫懒得与他多说,随口问道:“陛下怎么想到要给重儿做鸩车了?”
“卫子夫,你这是明知故问!”刘彻放下手中的鸩车雏形,手握刻刀一脸忿忿,“别以为朕不知道,两个大的早被你笼络走了,剩下一个小的,朕要抓在手里,总要用些非常之法。”
卫子夫:“……”
卫长公主:“……”
乍闻此言论,卫长公主刘妤心虚地回到玉中,卫子夫却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卫子夫,朕的拳拳爱子之心在你看来就这么好笑?”刘彻不悦地追要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