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皇帝听完只是一笑,而后看笑话似的等待他的后话。
“你怎么会是这副表情呢,你不该是这副表情。”明净华说。
“哦?朕该是何种表情?”皇帝站在不远处,伸手触碰地牢里的一线天光,“照你的说法,朕是该痛悔失去人才?还是该痛惜自己与无上的事业失之交臂?亦或者,二者都有?”
明净华没有说话。
看他的表情,刘彻就知道自己又猜对了,也因此,他眼里的嘲弄之色又深了几分:“是朕高估先生了。朕以为,先生是有一些别的见解。”说罢转身欲走。
明净华在他身后叫嚣:“她是一个多么独特的灵魂啊!这难道还不够吗!”
皇帝脚步停顿:“不够。”
“为什么。”
“她的灵魂虽然熠熠闪光,但她到底不属于这个时代,强留有害无益,何必。”这人总归要死了,刘彻不介意让他死个明白,“这一点,先生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什么意思。”
见对方仍执迷不悟,刘彻叹了口气,又走回这间牢狱:“先生啊先生,你的执念蒙蔽了你的眼睛,让你无法正确的判断。你觉得子夫重生后不驯服,便设法让朕也回想起前世,以此为制衡,这种做法在我们看来何其可笑。
你觉得那女子的灵魂有趣,第一反应却是强行掠为所用。你既有此心,又天赋异禀,就没想过去往造就她的那个时代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