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期满,皇帝竟是亲临阳陵。
只他二人的时刻,这人将她抱离地面,兴奋地掌握她的腰肢:“子夫,朕来接你回宫。”
天旋地转,喉头起了一阵难受。卫子夫推他,淡淡地陈述:“陛下,妾有喜了。”
皇帝瞪着眼睛打量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地面,转念又将人抱到一旁的榻上,扯了锦被盖上。
“召随行的医士、医女!”皇帝抓着她的手朝外喊。
医女诊脉,禀是孕相无疑。
“二月始膏,毋食辛臊,居处必静。”医女留下医嘱。
诊断已下,诸位医官退出室内。
就在那一晚,他们有孩子了。
他和子夫的孩子……
皇帝心中百感交集,视线略过女人锦被遮挡的小腹,又来捉她细腻柔软的手腕。
卫子夫抬手躲过,一下一下地抚着小腹。
“陛下始设年号,陛下还记得,咱们的卫长公主是在哪一年出生的吗?”室内静悄悄的,她疏离地开口。
“建元四年。”答案脱口而出。
卫子夫目光闪了闪,声音显出老态:“那,据儿呢?”
皇帝身躯一震,道是元朔元年。
第5章 禁脔
“它不是据儿,更不是卫长公主。”卫子夫道。
皇帝拂袖而去。
室内的光亮渐渐失去。
卫子夫倚着床帷,胸臆间忽而生出了报复的快意。诛心之言,伤人亦自损,这份快意迅速为悲凉与痛苦挤占,压得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