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耳垂红红的,闻言一语未发,大抵是羞的。
许久之后,她道:“陛下慎言。”夫妻二字怎么能随便出口呢。
这回换皇帝一语不发了。
这种凝滞的气氛没有持续多久。皇帝关上房门,隔着屏风急冲冲地去解她的衣裳,不管不顾案上简陋……
他像个莽撞的年轻人,欠缺煽风点火的技巧,精力充沛,肆意驰骋施为。
春色无边。
“子夫,莫哭了,是朕唐突。”他故作矜持地吻她的眼睛,“告诉朕,你喜欢什么样的?”
卫子夫偏过头,哪里肯答。
皇帝想到什么,取来一床被子置在她腰下,掌心缓缓摩挲她的腰际、小腹,珍而重之。
卫子夫一愣,旋即将真实的情绪深藏,只做不知其中底细。
水到渠成,皇帝红光满面,一下一下地抚她的背:“子夫,随朕入宫吧。”
“朕想和你永远待在一处。”
第4章 对峙
他目光灼灼,居高临下。
在这样急迫含威压的目光注视下,卫子夫努力平稳了呼吸,腾出手臂来轻轻推他:“陛下,陛下,可否给妾一点时间?”
“张良人于妾有恩,妾不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妾想再侍奉她一段时日,同她好好告别。”
“两个月,三个月……”她开始讨价还价,又道张姬尝云财帛与名位乃是外物,恐有心意不诚的嫌疑。
皇帝没有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抚她的娥眉,又抚她绯红的脸颊:“如你所愿。”
“两个月。”他说。
“朕这样好说话,子夫要如何回报?”
“陛下要如何,那便如何。”
诗经有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自然是陛下要如何便如何,哪能有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