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华把手中的书放下,视线落到前方的静静放在桌面上的那一叠请柬上,只扫了一眼,又拿起了书。
贺霓余光注意着他的态度,躬身把这一叠请柬往前他身前推了推,语气恭敬又带着期许,“主子,无论未来巫族交到谁手上,只有您可以名正言顺重振起来。”
自古以来,巫族都是一个神秘又强大的存在,自上次的事件,也的的确确证实了实力还在,不容小觑,多得是门派拉拢。
如果他去世之前,巫族没有落定脚跟,指不定还会出现什么意外。
江辞华眼眸顿时浮上一层疲惫。
这是他的责任,即便他没有任何兴趣也毫不在意,可自从那日逃出来后他便永远逃不掉,像是被巨浪裹挟着前行的人,如果他没有撑住,那么跟随他的人只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窗外已是浓浓夜色,桌案旁的烛火跳动着,把他的影子孤单地倒映在身后屏风上。
为了不影响成延延休息,他在侧间也设了一个小书房用来处理事务,书房沉稳雅致,但终究比不上她身边,少了几分热闹,连屋内的空气都要寒冷许多。
这里的布置都是上好的物品,低调奢华,他看着倒映在光洁书案的跳动烛火时,脑海里满满都是成延延白日眉眼带笑,像一个落入房间的小太阳,带着惊艳在书房里欢快地转
悠,给每个角落度上一层温暖。
她闺房有着各种精巧好看的装饰,和她的性子非常相称,热烈而自由,她总是兴冲冲地一点点布置着居所,像一个流连花丛的蝴蝶。
江辞华定了心神,伸手拿过这一沓两掌厚的请柬,随手拿起上面两本翻看两下,用着平淡沉稳地让人安心的嗓音,“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