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证据几乎被毁得一干二净。
一切的推测卡住,进不了,也退不得。
许久,门外传来动静。
“甄前辈,你在里面吗?”狄修明敲了好一会门,都没人应答。
可明明有人告诉他甄彬郁在里面的。
头上的匾额挽着的白绸花,在寒风里轻轻飘动。
狄修明抬手准备推门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你这时过来做什么?”甄彬郁幽幽的沉郁嗓音响起,“如今我们家遭逢巨变,各种谣言杂乱。你应该清楚,在一切没有查清楚之前,同我们走得太近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神情严肃地睨了一眼狄修明,视线落在夕阳映红的雪地上,直接毫不留情下了逐客令,“你回去吧,眼下我们也没有多余的精力接待你。”
狄修明望着甄彬郁形容憔悴,不由得面露担忧。
自从那日分别,他再也没有见过成宜慕,分别的时候她已经伤心到有些精神恍惚。
连甄彬郁向来坚毅的人都这般,更何况是多愁善感的她。
“宜慕……她还好吗?”
他已经完全联系不上她了,即便他来到谷内,她也不愿出来见他。
甄彬郁对狄修明是非常满意的,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名门强派,清新俊逸,打小砥砺名节,一路功成名就。
即便是在严厉挑剔的他眼中,也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人。
他默默看着他和成宜慕的感情日渐深厚,一直以为他们未来会成婚生子,夫妇和睦,儿孙满堂。
可是,一切都变了。
似乎他们前半生的顺遂是老天爷的弥补,已经到了面对残酷事实的时候。
如果没有找出成宜慕性子变得极端的原因,她很有可能会变得同她母亲一般,酿成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