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寒风刮过,带来了这么一句话。
此刻突然的回答,似乎是对方察觉到她想继续说话,不想听而用来堵住她话头的。
几乎是听到这个回答的一瞬,成宜慕苍白的小脸上褪尽最后一丝红润,因近日来的劳累变得愈发瘦弱的身体,好似再来一阵风便可以吹倒。
她向来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藏得很好,可现在她忽然不想委屈自己了。
“江岑,成延延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
“我知道她在哪里了,你不用跟着。”
“我不叫江岑。”江辞华停住脚步,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些厌恶的情绪,压在眼底杀意汹涌,语气含着冰,“还有,没有下次,不然你舌头也没必要留着了。”
一股寒意攀上脊背,成宜慕吓得僵在原地,眼瞳颤抖着盯着江辞华大步往前的身影。
他是真的想杀了她的。
虽然一路都有阻挠,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吵着他脑袋有些发疼,不过江辞华心情依旧非常不错。
站到成延延房门前,还捋了一下半披下来的头发,整理一番仪容后,才伸手敲门。
敲了好几次,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可血玉明明就在里面。
江辞华又耐心地等了两炷香时间,直到完全确定里面有任何活人的气息,才抬手轻轻推开房门。
室内冷冷清清的,外间桌子上有两杯凉透的茶水,红棕色的家具泛着寒光,他压下心头的不安,慢慢往里走。
梳妆台上那一串手串陡然落入眼中,猩红的血玉静静躺在桌面上,他快步走过去,才拿到手中,身后一道黑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