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江辞华才喃喃自语说了这么一句。

这个反应不在贺霓预期之内，她从未见过这般失落颓废的江辞华，还想找补一下。

“她……”

“知道了。”江辞华声音难掩疲惫，没说什么别的，“你下去吧。”

第61章 求救为了这别扭的两人操碎了心。

贺霓走了，江辞华却在一动不动陷进椅子中。

夜色如墨，连月光都笼罩着一层乌云。

他近乎自虐般把自己浸在黑暗里，无边的漆黑犹如化成实质一点点进入他四肢五骸，身体的疼痛被黑夜放得无限大。

她从前肯定会不舍得自己这样。

肯定会心痛。

会阻止他。

可是现在不会了。

她的态度总是若即若离，而现在她选择了离。

其实他一开始就察觉到了的，只不过他不愿意相信。

硬生生把察觉到的蛛丝马迹当做荒谬的猜想，即便他欺骗自

己，成延延也不会因为他的自我欺瞒而变回去。

这一切被戳穿后，忽然觉得自己可真是狼狈不堪。

思及此，江辞华突然自嘲地笑了。

他以为只要在有生之年能够和她安安稳稳度日就好，可所有人不愿意。

包括她自己。

从头到尾，她表现出来的所有东西，只有那一层隔开两个人的疏离是最真的。

江辞华久久没有挪动分毫，一直等到天边开始泛白，窗户透着乳白色的光，他才动身去推开门，面覆寒霜阔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