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延延安静了半晌。
随后,把卜白桃拉倒桌子旁,把她按到凳子上,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怎么个不对劲法?”
“这儿没人,不用那么鬼鬼祟祟。”卜白桃挖了挖耳朵,“我在查呢,你不好好在出云峰待着,跑这来干嘛?”
成延延深呼了一口气,毫无情绪地把江辞华觊觎她身上宝物的事情说给卜白桃听。
然而对方非但没有一句安慰,还笑她。
捶胸顿足笑了好一会。
卜白桃甚至笑出了眼泪。
“哎哟,我的小姐,你是认真的吗?怕不是你臆想出来的吧?”
“我无端端臆想什么啊?”成延延软趴趴倒在桌上,呈自暴自弃状态,“你别笑了,我都觉得要小命不保了。”
卜白桃沉默了一会儿,从荒诞的震惊回过神来,认真想想这件事情的可能性,结合近日在这几大门派中的察觉到的异样,觉得成延延的话竟然也不全然没有可能。
“你确定你知道的事情是真的?毕竟江辞华在你身边那么久了。在你这蚊子都防不住的戒备程度里,他随手就可以把你杀了夺宝的。”卜白桃语气没了开始的轻松,“他不像你那么大头虾,他现在重病需要你身上的机缘的话,是绝对不会让你逃出来的。”
成延延:……
分析就分析,能不能不要人身攻击她。
卜白桃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够呛,似乎可以和自己正在查的事情对应上。
她出现在这里当然不是巧合。
在不久前她听到魔尊的话后,就知道那个心黑的女人准备对出云峰图谋不轨。
出云峰咋样她不管,但就不想让公孙采绿这个老妖婆好过。
他们几个残兵败将捕捉不到她的气息,她便跟着他们摸清了他们的计划,还传信给了江辞华。
而江辞华不负所望,干脆利落就把这个祸害给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