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沉默不再同一频道。
江辞华想着如何把人送回去,而成延延则是,在踌躇要不要开口挑明他们的关系。
这是初恋啊。
不明不白的,属实是有些不甘心。
可是如果被拒绝了怎么办?
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以霸王硬上弓啊。
成延延背对着他,心虚得不太敢回头。
一想到虚弱的他被自己压制,就有点激动。
怎么脑子里总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不做二不休,成延延转身,上半身趴在床榻上,唇瓣干燥,急切地想开口。
可话刚到嘴边,就看见江辞华捂着嘴咳嗽起来。
等这一阵咳嗽过去,她看到他手掌赫然多出一团鲜红。
如梦惊醒。
“血!你吐血了!”
成延延惊呼,不再迟疑,匆匆把江辞华扶躺平。
然后她跑出门外喊人,“籍风!籍风!”
可转了几圈也没见着其他人,峰内似乎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来不及多想,成延延没有办法,只能回到江辞华身边。
打开门的一瞬,寒气扑面而来,门外依旧秋风瑟瑟,而室内却如同冰窖,像是刹那间便进入了冰天雪地的深冬。
原因无疑出现在江辞华身上,成延延缩了缩脖子,笼着衣襟往里走。
能感受到凌人阴冷的寒意,却并不觉得冷,她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