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指着她,大笑道,“你该不会是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里面能听得见吧?”
成延延:……
疯子常常有,今日特别多。
少不得要和这两来历不明的人瞎扯一番。成延延叹了口气:“两位仁兄,无冤无仇,你们为何捉我呀?”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这理由谁都能想得到吧。”青衣男子止住了笑,嗓音少年气十足。
“你那么聪明,怎么汇报不知道我是装傻还是真傻呢?”成延延故作诧异,暗搓搓骂回他,但下一刻藤蔓逐渐收紧,压着四肢有些痛。
青衣男子哼笑一声,阴寒道,“看你嘴硬还是手脚硬。”
藤蔓粗壮,表面长着不少粗粝疙瘩,连绿叶都带有倒刺,逐渐收紧后,隔着不算薄的衣裙,也在细皮嫩肉的成延延身上划上了几道血红的印子。
疼得她马上咬紧了牙,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
忍不住有些后悔:我靠,早知道不激怒这个疯子了!
太大意了!
成情绪稳定能屈能伸延延也想开口大骂,一吐心中郁结之气,脑海里甚至已经组织好了口吐芬芳的语言,但是,当下情况不允许啊……
“那个,好大哥……”她甚至加了个“好”字,深吸一口气,忍着四肢传来的疼痛:“你们这么……英俊潇洒,应该是心肠也是相当善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