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麦寒云这个人,虽然克己守礼,但并非老古板,称得上包容开通。
可是利青城当时也和他说过,成延延不久前才感情失意,哀愁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有在这个方面安慰过人,忽然不知该如何和成延延相处交谈。
直到小二把菜都端上来了,麦寒云给成延延添了一杯橙黄的茶水,隔着袅袅白烟打量了她两眼,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最近心情还好吧?”
成延延:?
她满脸惊诧地看着麦寒云,其实她刚才也想问来着,主要是想活跃活跃气氛,两个陌生人待在安静的环境里,着实是尴尬得紧。
想不到,竟然是他先开口,而且问的内容和她想问的相差无几。
而后,她又反应过来,她知道麦寒云失恋了,会想着问他心情,那他又因何而问呢?
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她心一横,便直接把事情挑明,“有人和我说你情感受伤,心情不佳,需要好生劝慰,所以也有人和你”
想不到话还未说完,麦寒云忽然释然似的笑了一下,“竟然是这样。”
听到这话,成延延也确定下来了。
“他们的话你别信,他们夸大了。”
“嗯,我明白。”麦寒云说,“我只不过是同一位女子同行了一段路程,利兄便觉着我们定然有着某些情愫。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后来我们分道扬镳便被他认定为情场失意。”
两人相顾,眼神对视,都接收到了对方理解的意思。
与此同时,狄修明的书房内,书案旁的书架上整齐放着许多书。
江辞华随手抽出来一本,是有关志怪文学的。
他快速地扫看里面的内容,并不觉得这些记载的内容引人入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