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延延整理好心情,推开房门,踮起脚,紧紧盯着入口处。
杂物间内寂静无声,前不久她给装饰了一番,添了一些家具,彻彻底底打扫了一遍。
但是如今看来,依旧冷清得如同没有人住。
成延延抬腿往里走,心里越来越慌。
有时候预感来得毫无道理,迅速在心底扎根发芽,长势凶猛。
正常情况下,在她踏进门内的此刻,江辞华应该迎到她面前了。
可是眼下不见他人影。
果然是在生气。
一旦接触了不好的苗头,成延延的心好像突然被揪住,悬在胸口,重重地跳着
也没能挣扎开来。
她脚步顿了一下,才继续轻轻地往里走。
这样不妙的预感缠绕着她,揪着心脏的那股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越过门帘,江辞华躺在软榻上的背影慢慢出现在眼前,她轻声叫唤,没有得到回应,昨日江辞华的没有丝毫留念转身离开的场景浮上心头。
她快步走向软塌,走向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软绵云端上,每一步,都有些站不稳。
走到塌前,看到江辞华平静到极致脸庞,宛若一个没有灵魂的瓷娃娃时,成延延突然感觉到一阵下坠感。
像是深入黑漆漆的水中,汹涌的波涛将她淹没,窒息感几乎要变成实际。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三两成群地拍着翅膀站在窗台,相互依偎慵懒地晒着阳光。
成延延转头瞥了一眼小鸟,视线又转回来,慢慢伸出颤抖的手。
抚上江辞华有些冰凉的脸那一刻,成延延骤然缩回手,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一般,无助地看向窗台蹦哒的小鸟,最后又呆呆看着江辞华。
他真的不在了吗?
也让她知道如果有得选,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另一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