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炫酷的打斗画面,没有轰轰烈烈的你生我死,也没有你来我往的极限拉扯。
成延延倒下了。
成宜慕挥出去的那一剑,毫无保留全部落在了成延延身上,剑锋凌厉,从她的右肩,深深划拉到左腰,那一刹那,她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鲜血瞬间晕红了她衣裳,血水混着雨流淌在枯草地上,染红了一大片。
她终究是撑不住,脱力往下倒去。
——
“已经调查清楚了,上次在晨星谷杀的人,就是被魔玉控制的,而那块魔玉……”这件事情太过荒唐,籍风悄悄看了眼江辞华的脸色,才继续道,“已经完全破坏掉了。”
魔玉,历代魔尊神魂练出来的魔器,是当年毁掉人人敬仰的巫族的罪魁祸首,就这么毫无预兆,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悄无声息地被毁了。
雨过天晴,杂物间内,西斜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软榻上投下一道慵懒的长影。
江辞华就着阳光,靠在榻上百无聊赖地欣赏着在阳光下变得更加清透的玉扳指,听了籍风的话,抬眼看向他。
他漫不经心转动一下拇指上的扳指,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平淡道,“她是谁伤的?”
他最近在意的只有一个人,籍风知道他问的是成延延。
“甄道峦,当时他应该是想杀您,可是被她挡下了。”
她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怕得要命,若是有事,还是会硬着头皮上。
看着江辞华面上表情逐渐凝重,籍风在心中默默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江辞华对成延延的这种情感是好还是坏。
他从小看着江辞华长大,以前江辞华对万物冷静到近乎冷漠,他想他还是有七情六欲要好些。可向来都是云淡风轻的他,如今开始注意一个人了,他又开始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