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先保住小命。
成延延食指屈指擦去眼角泪水,还想继续胡编乱造,刚张开口。
“谷主。”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开始动摇了。
这个人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杀死江辞华和成延延的欲望没那么强。
他们只不过想要成延延的出云峰,慢慢谋划也行,不必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让晨星谷多一个仇敌。
而且,前些时日,江岑的确无缘无故晕过一次,当时他的身体除了一些虚弱,也没查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难怪江岑不肯说出晕倒原因,一旦问起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体弱云云搪塞之言。
如今看来,竟是这个原因!!
因为和对象闹矛盾,伤心到昏厥,顶顶一个大情种。
难怪,难怪。
有几人心照不宣,相互投递眼神。
这一声如同第一张倒下的骨诺牌,陆续有几人又先后开了声,退堂鼓已击响,退意势不可挡。
这里的人都是人精,成延延怕露馅,低垂着眼,掩去眼中神色,对他们的内讧不做任何反应。
甄道峦绷着脸,哼了一声后转身而去,众人匆忙跟在他身后一同离去。
蝉鸣又一浪一浪响起,成延延觉得命算是暂时保住了,但心依旧悬着。
不知道江岑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又卷入了不得了的事件当中。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玩扫雷游戏,每走一步,就踩到一颗惊天大雷。
乐观点想,其实这也是一种不多得的能力是不是。
微笑jpg
众人都走了,只剩甄彬郁留下来,他往前站一步,脸色和他老爹一样臭。
“此事蹊跷,我们姑且放你一马。”成延延努了努嘴,这人话也和他老爹一样难听,“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事情查清楚之前,我们不可放任你出去,以免祸害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