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你,我魂都要给你了。”
“……”
成延延刚说完,大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直接整个人尬住。
想解释,偏偏江岑的脸就近在咫尺,气息缕缕缠绕着她,某种不可言说的氛围自两人身上弥散开来。
渐渐的,无数曾经看过的羞耻画面涌进脑子,思绪开始冲向奇奇怪怪的方向。
根本刹不住车。
自知这样不行,可拼了老命也没能把这不合时宜的心思压下去,成延延整个人有点发烫,脸颊的绯红慢慢顺着脖子延伸到锁骨,最后掩没在半透的白色衣襟里。
她自然能感受到自己的异样,而且越慌张越发不受控制,心跳得越来越快,连呼吸都开始加速。
成延延还想挣扎一下,找个借口稍微圆圆,不然以后还怎么见面!
视线不敢乱看,只盯着身前灰白色的石桌,成延延眼神有些飘忽,担心再次嘴瓢,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解释。
“开、玩、笑、的。”
江岑:“……”
成延延:“不要当真。”
江岑:“……”
她明明整个人都要碎掉了,却还要硬着头皮字正腔圆地解释。
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江岑顿时觉得有些好玩。
他腰压得更低,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就这么保持了一会后,他喉间低沉地“嗯”了一声。
成延延:“……”
随后,江岑才站直身子,慢悠悠地坐到石凳上,指骨一下一下敲着桌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成延延摸了摸鼻子,想要消掉残存的感觉,轻声嘟囔:“信了怎么还靠得更近。”
“延延,”时宴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下,手撑在下颌,半歪着头看她,“可以帮我一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