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氛再度静默。
狄修明紧皱剑眉看着门口,狄文心双目失神,显然还未从刚刚到震惊中回过神来。
而年轻弟子手足无措盯着地面,想要找个洞钻进去。
屋内的成延延浑身冰冷疼痛,冷汗一滴一滴从她额间滴落,这一次被灌入梳理的灵力显然比上一次要强劲许多。
她无暇顾及其他,所以并未察觉到房门曾被人打开过。
江岑捏着她的手腕,她不断扭动,显然是想挣脱回来的,但一连几次的失败尝试后,就不再继续了。
手腕上的手指和铁钳一样,挣扎得皮肤热辣辣地发疼,也丝毫没有松动。
她已经意识到除非对方想要松手,不然即便手腕骨裂也不可能挣脱开来。
其实经过之前解魔气的疼,如今这点不适也还能忍受。
像是过了很久,成延延身体上的疼痛已经缓和了不少,随之而来的是极度困乏,眼皮像是有千斤的重量,怎么也掀不开。
反正也动不了,危机已经解除,而且她不打算委屈自己,干脆把底下的人当做人肉垫子,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间雾气还未散去,鸟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窗外偶然有人走动,脚步声极轻。
成延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呼吸间神清气爽,欲用手撑着床榻起身的时候,手掌传来一阵疼痛。
躺回床榻上,双手举到面前,左手的勒痕已经结痂,有上药的痕迹,右手被细细包扎过。
盯着战损版的双手,记忆开始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