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扭动,然后倾倒。
腹部又传来难受又熟悉的顶撞,她没看清楚来人,但是本能就知道是江岑。
想到江岑,又想到了他口中的药性相冲。
会被药物毒害的惶恐不断侵蚀着她,她不喜欢甚至有些恐惧这种脱离了掌控与理智的情况。
成延延想着想着,挣扎了起来,却发现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她试图和江岑讲道理,这样子扛着,他的肩膀顶着她的肚子真的很不舒服。
可江岑依然没有理她。
她听到有人在讲话。
声音落到她耳中,非常大声,大声到她听不太清楚内容。
只听到了什么“不舒服”、“厢房”、“带路”等等。
成延延觉得自己耳膜都要被震碎之际,他们终于结束了谈话,只剩脚步声,一声声响到她心脏里,几乎要带偏她心跳的节奏。
成延延觉得自己头很痛。
意识有些混沌,使得她无法正常的思考。
她好像没办法理解他们说的话了……
她崩溃的想,难道她以后要变成说话都听不懂的傻子了吗?
变成啥都不会只知道阿巴阿巴的人了吗?
谁来救救她。
心中把江岑骂了个体无完肤后 ,在成片的惊恐与无助之中,一个十分微小的想法在脑海逐渐浮现。
江岑会不会是在帮她?
可是这个猜想又马上被否定。
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