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他玩儿了,得赶紧找个机会溜走。
继续待在他身边,指不定把自己给赔进去。
与此同时,江岑顺着成延延视线看向她的手背,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她细腻瓷白的手背已经被黑色粗粝的绳索磨得发红,有几处还破了皮,星点红色血把黑绳和雪肤融在一起,对比强烈。
妖艳,凄美。
所以,她一直喊疼是真情实意的。
不过一般修士不会这般脆弱,即便比较体弱的,遇到这种情况,稍微调一点灵气,也不至于受伤。
江岑把视线移到她脸上,成延延垂着眼睛,卷翘的睫毛挡住了她的眼神,只是微撅的红唇仍然显露出她的不满。
她不是传统的修士。
能够做到那么完美的夺舍,也应该不是邪修。
江岑也不急于一时,心中默念口诀把捆魔绳收回手中。
束缚毫无预兆地松开,成延延一时之间未能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惊讶地抬头看着江岑。
她没看错的话,江岑笑了一下。
是的,他笑了。
很好看。
剧毒的生物都很好看。
成延延活动活动手腕,在心底翻了个白眼,默默远离了他几步。
这人果然不宜靠近。
在此之后,成延延把手背在身后,隔着三四步距离远远坠在江岑身后,生怕他再次把两人绑在一起。
如果她没记错,甬道里有迷阵,两人相距太远,会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