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自己只是把他当作一块浮木罢了。
在滔滔滚滚的水面上,攀着他,获得一时半会的喘息。
如果继续这么下去,待一切回到原轨,对谁都不公平。
“我自己来就好。”
成延延拿过他手中的药,往里坐了坐,拉开两人的距离。
江辞华没有拒绝,轻声回应,“好。”
太阳已经完全落了山,室内光线变得更加昏暗,江辞华坐了回去。
他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气氛有些许怪异,成延延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手指沾着药膏,轻轻涂抹着脸上的伤口。
虽然这一巴掌力道不小,但是没有皮外伤,已经开始消肿,明天应该就能好全。
她忽然觉得江辞华那边传来奇怪的感觉,转头看去,却见他平静温和坐着,未动一丝一毫。
可是,没有动作才是最奇怪的。
和刚刚相比,像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
晨星谷。
江辞华神魂悠悠飘进房里,落入一个傀儡体内。
傀儡睁开双眼,屋内寂静昏暗,此时用着江岑这具傀儡身体的江辞华,掀开身上的薄被,一脸沉郁走出门去。
大步流星路过院子中青石铺的小路时,成宜慕叫住了他。
她走到他身边,忧心忡忡地问他,“江岑,这几日你身体不舒服吗,你似乎一直都在睡觉。”
成宜慕其实心中有些忐忑,江岑是谷主带
回来的人,听说是一个重要故人的后辈。
成宜慕总觉得他和母亲当年的事情有关,从一开始,便打算等两人相熟后,可以询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