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一察觉到旁边射。来的热烈目光,立即就将扇子歪了歪,防止某人偷窥。
桑瑜明显闪避的姿态让薛怀瑾低笑出声,觉得有趣,一路不知故意这样捉弄了桑瑜几次,乐此不疲。
本来举着扇子就有些累手,现在还要防着薛怀瑾偷窥她,桑瑜提心吊胆地忙着,先前紧张的情绪都没了。
好不容易到了正厅,这人才老实下来,正正经经地拜别了父母,桑瑜因为先前被对方一逗什么都忘了,直到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她心中涌现出不舍,忽地驻足不前。
同心结握在两人手里,一个人停住,另一个立即便感受到了阻力。
薛怀瑾一愣,回头看,只看到一面却诗扇,还有新妇两鬓颤动的金步摇。
“怎么不走?”
薛怀瑾心里突突的,隐隐有些不妙。
果然,却诗扇后传来小娘子有些闷闷不乐的话语声。
“我舍不得家,有些不想走了。”
这对于薛怀瑾来说就跟晴天霹雳没有两样,婚车就在眼前,日日夜夜都想娶的姑娘却说不想嫁了,薛怀瑾差点没拿住红绸。
也不管别人怎么瞧了,迅速逼近,将红绸往桑瑜腕上绕了两圈,话语如连珠。
“使不得啊,想家好说,婚后你天天回来都成,再不行我把你家隔壁的宅子买了我们住,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始乱终弃,还叫我以后怎么活?”
却诗扇后,桑瑜神情古怪,其实她只是一时情动罢了,倒没想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悔婚,但显然自己这一瞬间的情绪外泄吓到了某些人,桑瑜失笑,也不多言,直接用行动安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