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安国公府寿宴上,小乖撕烂了陆文越的花,咬破了蔡家阿兄的衣裳。
比起猫,小乖更像是一个人。
不理会薛怀瑾失落的眼神,桑瑜还没彻底接受这个猜想,也没想好如何面对他。
这一切简直太离奇了,桑瑜觉得怕是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小年一过,除夕便越来越近了,转眼间到了大年三十,爷娘又要去宫中参加宴席了。
临行前夜,阿娘问她去否,桑瑜思索了几息最后答应了。
“我去的,阿娘。”
这事逃避总也不是办法,总要解决才是。
今夜宫宴,她是时候跟薛怀瑾说清楚了,是去是留,总该有个交代。
仍旧是日暮时分,桑瑜跟着爷娘进了宫,因为心中揣着事,一张小脸上满是严肃。
阿娘笑话她说,她这个样子不像是要去参加宴席的,更像是要去跟人干仗的。
桑瑜听了,讪笑了一声,桑瑜在心中附和道:“可不就是。”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桑瑜站在水岸,远远看着灯火通明的鸿光殿,桑瑜想起被圣人拘在身边没法乱跑的薛怀瑾那张火急火燎的脸色,就是一阵好笑。
她本想在这等等将人等来的,后面人确实来了,但不是她想的那一个。
“蔡家阿兄怎么来了?”
桑瑜意外地看着夜色中年轻男人的轮廓,惊讶之余又生了几分不敢面对,轻声道。
蔡琰直直看着少女澄澈的双眸,里面有惊讶、躲避、愧疚,但唯独没有他所希望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