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陷入了沉思,想起了那日薛怀瑾在马车旁说的话。
这就是他口中那种见不得光的法子吗?
倒是很有用,不过桑瑜的气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消的。
每日祭拜小乖时,桑瑜压下去的火气就又回来了,觉得薛怀瑾简直可恶至极。
仲冬到来,一年一度的斋戒会又到来了。
这是皇家例来的传统,每年仲冬十一月,太后便会带领内外命妇一同去南山香积寺礼佛斋戒,以求国运昌盛,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今年将斋戒会定在了十一月初六,仍旧是很冷的一日。
阿娘觉得她在家闷太久了,要领她一道去,还说香积寺的腊梅正是盛放的时候,让桑瑜出去透透气散散心。
桑瑜本就有些意动,又见蔡宁递了帖子过来,问她三日后去不去斋戒会,瞧那字里行间的意思是想去的。
桑瑜立即就答应了。
初六那天,日光明媚,桑瑜出了家门,总觉得薛怀瑾这人会闻风而来,骑着他那匹黑漆漆的马跟在她身边,于是马车行一路桑瑜不知掀开车帘看了多少次。
出乎意料的,一路都没看见那道身影,桑瑜心中稀奇。
收到消息的薛怀瑾正当值,不得脱身,加上斋戒会都是女眷,他跟上去钻在一堆内外命妇中也不像话,便想着斋戒会不过两日,他明日借着去迎接外祖母的由头去一趟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