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拿起那只香囊,左看右看,神情愈发凝重。
这哪里是阿姐送给姐夫的,这分明是她的!
被送给了薛怀瑾,现在应该被烧得无影无踪才是。
为何还好端端的在这?
略略一想,桑瑜便知是怎么回事了,压下满心怒气,面色如常对内侍道:“没错,这确实是我阿姐的,多亏公公拿来,我代阿姐致谢。”
“娘子客气了。”
别了内侍,桑瑜将香囊塞到袖子里,沉着脸出了宫门,坐上自家马车回去了。
换了衣袍的薛怀瑾蓦地发现桑瑜给他的香囊不见了,以为是自己换衣裳时不小心抖掉了,在屋里寻了好几圈也没寻到,又拉着脸去马球场上。
球场上空荡荡,更是什么也没有,薛怀瑾一时陷入了迷惑中,以为是掉在了家里,恰好舅舅传他,薛怀瑾只得先将这事压下去。
桑瑜回到了家中,将这事翻来覆去想了一夜,将这事下了定论。
薛怀瑾那厮,借着小乖的由头昧下了她的东西。
不然桑瑜觉得这事很难解释,除非他根本就不会通灵,所有一切都是骗她的。
但起初那句仅有她和小乖才知的秘密做不得假,桑瑜只能往这方面猜了。
一想到他利用小乖骗取她的东西,桑瑜火气就蹿到了天灵盖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