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咳嗽完,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讲清楚,让画春和阮秋两人出去了。
这样尴尬的事她可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
“那日是我失态了,可我并不是故意的,都是那腌臜邪药害的,非我本意,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问了阿娘好几次,阿娘才将实情告知,一听是那种腌臜东西,桑瑜暗骂背后之人阴险恶毒。
然经此一事,倒让桑瑜对薛怀瑾这人高看了几分。
对自己怀着心思的前提下还能坐怀不乱,也算是个品性端正的了。
“我倒希望是你本意……”
刚升起的一点好感听到对方嘀咕出的话立即缩回去不少,愤愤道:“你想得倒美!”
薛怀瑾自知没管住嘴说错了话,讪笑道:“嘿嘿……”
“娘子不必在意那事,权当没发生过便好,当然,如果娘子心生愧疚,对我负责更好。”
小心试探,厚着脸皮说出后半句,得来一记眼刀,薛怀瑾不敢造次了。
看着薛怀瑾乖觉的模样,桑瑜一时竟觉得薛怀瑾似乎还挺符合阿姐说得那种二十四孝好郎婿的。
察觉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桑瑜自己恼了自己好半晌,好在赵娘子很快将糕点做好了,桑瑜让家仆整理了赵娘子的茶坊。
马车行在青石板街道上,桑瑜一听耳畔那哒哒的马蹄声就知道薛怀瑾又跟在一旁。
她掀开车帘蹙眉问道:“你就不能不要跟着我吗?像跟踪犯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