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郎不敢违拗,心中再不甘也只能加大力度。
很快,刘三郎那张苍白的脸红肿了起来,桑瑜也看不下去了。
惩治人也不是这种法子,自当用些正当路径。
“停手吧。”
这三个字仿若仙音,刘三郎也心疼自己的脸,立即罢了手。
“聂娘子宽恕在下了?”
顶着一张红肿可笑的脸,刘三郎满眼希冀。
桑瑜盯着所有人的视线,严肃道:“先去给赵娘子赔礼道歉,然后将造成的损失十倍赔付给赵娘子。”
刘三郎不敢耽误,连滚带爬去好言赔礼了,再没有先前的猖狂。
“自个再去京兆府投案,承认自己的罪行,将杖刑领了。”
一听还有这个,刘三郎露出迟疑的神情,小心翼翼道:“啊,还要去投案?”
桑瑜冷下脸,反问道:“怎么,这些还冤了你,不愿去?”
薛怀瑾趁势在旁边插话助长气势道:“这样做已是宽宥了你,不然你父绝对要后悔自己生了个好儿子!”
其中蕴含的意思刘三郎一下就听明白了。
若是聂小娘子执意捏着自己那句调戏的话不放,回家告一状,他全家都得走不了兜着走,更何况还有个薛怀瑾在侧。
如今没将调戏的事放在明面上,已是善心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