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匹墨黑色的宝马,众人认出了来人是谁,又看薛家郎面含煞其,显然是要整治人的架势,纷纷让路,心中为能看一场好戏雀跃。
刘三郎正趾高气扬地坐着,忽听那声隐隐中透着熟悉感的怒喝,他心中一滞,开始不安起来。
直至看清来人,刘三郎的不安到了极致。
“薛兄怎么来了?”
也不去想美人了,刘三郎殷切地跑过来,满脸堆笑。
薛怀瑾气犹未解,瞧那刘三郎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眼里的刀子都能将人凌迟了。
“谁是你兄,少他爷的乱叫!”
一记马鞭带着主人的怒意重重地甩在刘三郎身上,力道过重,当即就将刘三郎华贵的锦袍抽出了一道裂痕,慢慢渗出殷红来。
刘三郎被这么一骂一抽,浑身都打了个冷颤,差点没站稳,神情称得上惊恐,捂着伤处神情慌乱。
“不知是在下哪里让薛郎君不快,还请郎君示下?”
一顿打骂下来,傻子也知道薛怀瑾是针对他了,刘三郎死也得死个明白。
只闻薛怀瑾一声冷哼,话语刺骨。
“你本没有惹到我,但是你惹到聂家娘子了,便是惹到了我。”
“让她不快,便是戳我心窝子,你说是什么缘故?”
如此热烈的话就这样当着桑瑜的面说了出来,让脸皮薄的桑瑜难以抵抗,又一个人偷偷脸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