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故意逗她道:“什么叫我表兄,那不是你未婚夫吗?”
羞得蔡宁捶了她一拳,脸红脖子粗的。
两人采完了茱萸,见时间还早,蔡宁说想去紫云观看看,这个时节,紫云观的秋海棠开了,两人兴高采烈准备去赏花。
却不知,在两人走后,一道不起眼的灰袍男子也悄然跟了过去。
紫云观清幽动人,然巧不巧的,刚进观就遇上了一挑水的小道童,他因力气不够,两桶水倏地洒在了地上,正好泼湿了桑瑜二人的鞋袜。
湿濡的感觉实在难受,年长的道士见状过来赔礼,请她们去客堂歇息,即刻送来炭火为客人烘干鞋袜。
桑瑜可不想穿着湿哒哒的鞋子回去,跟蔡宁达成了一致,去了紫云观的客堂。
待紫云观的道士将炭盆送来,桑瑜脱去鞋袜,画春和阮秋忙活地将鞋袜进行烘烤。
桑瑜和蔡宁两人光着脚丫子坐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听着炭火刺啦的声响,不知何时,竟觉得越来越困,眼皮重如千斤。
模糊的视线中,画春和阮秋似乎睡在了地上,再然后,她也没了意识。
再醒来,自己正头朝下高速移动中,入目是秋日枯萎的草地,还有身下扛着自己飞速奔跑的人。
一身不起眼的灰色袍子,双腿快如闪电,不知要将自己带向哪里。
她想反抗,想呼救,但身体软成了面团,根本使不上来劲,不仅如此,还隐隐透出些难以扑灭的燥热感,甚至还在愈演愈烈,燥得桑瑜想将自己身上的衣裙全都褪去。
微弱的话语声淹没在风里,桑瑜不知自己即将面对什么,身体开始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