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桑瑜不再是先前的嫌恶驱赶,薛怀瑾便觉有盼头,乐呵呵道:“机会难得,我跟来怎么够,本是有事的,圣人念我大病初愈,近来都让我好好养养,何况金吾卫那边也不是日日需要我看顾,自然有闲暇。”
桑瑜蹙眉,想起刚刚他的话,没按捺住心思,犹豫问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两个都不是好的?”
事关五娘,桑瑜便压不下好奇心。
主动搭理他,尽管是因为别人,这对于薛怀瑾来说也足够了。
将马儿往桑瑜这边靠了靠,薛怀瑾正色道:“你们娘子家不知道内情,那范家小郎君是个没断奶的娃娃,事事都要听母亲的,他阿娘让他往东绝不往西,孝顺是孝顺,就是日后若讨了媳妇,婆媳起了争执那媳妇便惨喽~”
“还有那任家大郎,私下性情狂躁,生起气来是个会打骂下人的,尤其是婢女,这种人说不准日后跟媳妇拌嘴吵架会打媳妇哦~”
桑瑜越听越心惊,一时间也忘了薛怀瑾是她讨厌的人,一双眼儿紧紧盯着他,追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胡编乱造哄我吧?”
问出口后,桑瑜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他跟蔡宁又没有什么牵扯,何必说谎话来骗人。
“自然,就像你们娘子间有不少内部秘密,我们男子间也有,不信你回去问你那庆王姐夫。”
桑瑜信了五分,就像薛怀瑾说得那样,长安贵女间也有许多小秘密,只有娘子间知道一二。
比如端庄沉稳的裴三娘子私下喜好唱曲,但总是曲不成调,桑瑜听过一次,差点没忍住笑,将裴三娘子臊得满脸通红。
还有吕四娘,爱吃些臭臭的吃食,生怕被人知道她这点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