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出了她的幽怨,姐姐姐夫齐齐对她一笑,桑瑜被那一双笑整得有些难为情。
“阿姐还生大姐夫的气呢?真幼稚嘿嘿~”
左侧正是阿弟,见到桑瑜这副幽怨的模样,就知道阿姐心中在想什么了,遂打趣道。
桑瑜扭头瞪了弟弟一眼,嘴硬道:“你一个男的懂什么。”
聂桑瑾也不反驳,目光划过薛家席位,那里尚只有国公和夫人、薛家小妹三人,至于那位不知在哪里。
歪着身子凑过来同桑瑜搭话道:“阿姐可知那日姓薛的来赔礼为着什么?”
桑瑜不是沉浸在悲伤中就是忙着自己的事,哪里会去主动探寻消息,遂回不知。
这让聂桑瑾更有了传话的动力,神情惊异又嫌弃道:“姓薛的还想着能娶你呢,爷娘怕这事烦扰你,便没同你提,将人赶走了。”
“啊?”
桑瑜更看不透薛怀瑾的心思了,怎么一场离魂症醒来变得那么古怪,不会真叫什么孤魂野鬼给夺舍了吧?”
目光也跟着划过薛家席位,没瞧见人,桑瑜带着满心狐疑移开了目光。
管他的,反正她才不理。
宴席就要开始,但桑瑜突感身子不适,许是刚刚在外面吹了些凉风。
但是当时桑瑜也没感觉那风多冷,真是奇怪。
进宫不能带家里的婢女,阿娘便让宫人领她先去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