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征刚阖上眼,就听见妻子这样说,双重火气蹭蹭往上蹿,气哼哼道:“长得好看又什么用,能当饭吃?”
桑淑云笑,语气坚定反驳道:“当然,没听说过秀色可餐吗?不然我当初怎么就一眼瞧上了你这跟木头,长得俊当然有用!”
聂征说不过妻子,气恼地回了句睡觉,便不理人了。
桑淑云也不纠缠,抱着丈夫闭了眼。
……
带着满头愁绪,薛怀瑾一夜没睡好,第二日清晨是顶着青黑的眼袋回去的。
薛远早起上朝,身边跟着相送的妻子温夫人,刚出了院门,夫妻两就看见自家那个好儿子从外面回来了。
走近一瞧,见人两眼眼底青黑,身上的衣衫隐隐还被露水打湿了,薛远便叱喝道:“搞成这副模样,昨晚上偷人去了!”
骂虽这样骂,但薛远知道儿子的秉性,不至于干出眠花柳巷的事来,只不过一夜在外面肯定干了点破事,且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薛怀瑾觉得爷娘来得正好,省得等下职回来自己再说一遍了。
“差不多吧,就是没偷到,我去聂家了,就是等了一天人家才见我。”
薛远脸色大变,紧张道:“你说什么了?”
与此同时,薛远惊奇自家儿子竟然没挨打,或许被打了不明显吧。
薛怀瑾没打算瞒着爷娘,还指望爷娘随后能帮他一把,于是老实交代道:“也没什么,就是去赔礼,然后表示想要跟他们家结亲,儿很诚恳了,但是还是被撵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