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聂征应下,开始提早赏起了月亮。
不一会,家仆回来了,拱手回话道:“回禀家主,薛郎君还在外面。”
聂征搁下茶盏,轻叹了一声。
“想让进来便让吧,见一见听听他说什么也没什么。”
这时,本该在里间安睡的妻子出来了,笑吟吟地说了这么一句。
聂征板着脸解释道:“我才不是心软,是怕这小子守到明日清晨也不走,待我出门上职再拦着我,碍着我上朝就糟了,还是事先解决一下心安。”
桑淑云也不戳穿,她一向了解自己这个郎婿,看着古板严肃是根木头,实际上容易心软。
“让薛家小子进来吧。”
“正好我也要瞧瞧他是如何赔礼的,当年他可没少气着我。”
家仆领命前去,沉重的朱红色大门缓缓打开,夜风中丧眉耷脸的薛怀瑾一听聂家愿意见他了,浑身一燥,热血沸腾。
跟着聂家家仆穿梭在宅子中,薛怀瑾紧张得在心中演练着说辞,尽管这些已经被他排演了许多遍,然薛怀瑾还是不放心。
很快,当家仆停在屋前止步不进时,薛怀瑾便知里头便是聂家家主和夫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迈腿踏进了屋子。
高堂上,二老神情令人捉摸不透,没有一丝笑意。
薛怀瑾心差点跳出来,恭恭敬敬给堂上两人问安。
“长珺拜见聂公、桑夫人,愿二老万福康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