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要紧事,若小舅
子没收住脾气像上次一样上来同他厮打,那一切就完了。
不还手,他吃大亏,还手了,他在聂家更别讨什么好,简直是火上浇油。
“薛某今日是来登门赔礼的,诚心诚意,只愿弥补当年的错误,得到宽宥。”
将这话听入了耳,聂桑瑾只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公鸡下蛋了。
他试探着问道:“你这人,莫不是……被夺舍了?”
聂桑瑾实不敢信,薛怀瑾这样张狂霸道的性子竟还会上门赔礼,不过转念一想,都过去一年多了,他腿都好全乎了,现在来多可笑。
再瞧瞧那匹明显拴在那好一会的马,聂桑瑾猜到了结局。
“别费劲了,我爷娘不会想见你的。”
从台阶上走下来,聂桑瑾语气漠然,抛下这句话便要离开。
他跟范家五郎约好的时辰快要过了,他可不能耽搁,兴许这厮一会便耐不住走了。
“我会等到的。”
薛怀瑾对着小舅子的背影嘀咕了句,见人上了马消失在眼前,薛怀瑾又退回到柳树下。
只不过薛怀瑾那匹马实在显眼,无有人不识的,今日登聂家门的宾客都认出了在聂家门外枯等的人是谁,回去跟家里婆娘兄弟闲话了好半天。
日头渐渐攀上中央,再一点点向西落下,秋日的灿阳不在,暖意退散,寂寂寒气袭来,尤其再配上那掺着冷意的夜风,身子骨稍弱便少不了头疼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