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娶人家聂小娘子了?”
在这事上,薛怀瑾没有一点底气,所以无论面对的是舅舅还是爷娘都打怵,心虚得要命。
“嗯,阿爷,阿娘,这次我是真心的,经历了一趟鬼门关,儿悔过了一番,当初自己真是猪狗不如,辜负了人家的好意,如今儿幡然醒悟,只盼爷娘能襄助儿一二。”
薛怀瑾说得雄赳赳气昂昂,但一看在座三人皆一脸严肃,他好不容易攒出来的胆气又消退了。
“我说得都是肺腑之言,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三人动了,一个接一个地打击他。
先是薛远,冷笑道:“想也没用,现在晚了,聂征那老匹夫看见我都阴阳怪气的,若不是不能动手,怕是早要揍我了。”
再是温夫人,虽未嘲讽,但话也不好听:“你现在悔悟有什么用,你看人家能回心转意?当初好好的机会送到跟前不要,现在哭死都没用。”
最后是薛采,她本就是从小与阿兄吵嘴长大的,此刻更是不留情。
“阿兄信不信,你现在就算跪人面前人家都不带理你的,死了这条心吧,就会给家里添堵。”
三连击下来,薛怀瑾已经不想说话了,一张俊脸一阵红一阵白,只能埋头扒饭了。
算了,还是全靠自己吧。
无论是上门赔礼还是讨好聂桑瑜,他一力承担就是!
明日乐游原,他万万要把握好机会,给人留一个好印象才是。
……
桑瑜给小乖定做了一个粉色的骨灰坛,这是平素它最喜欢的颜色,每次她问穿什么衣裙,如果有粉色,小乖一定会选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