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瑾放下碗,睨了他一眼道:“不该打听的少打听,只管去做便是。”
“是。”
习惯了听军令的破云立即应下,示意破雨莫要多嘴。
破雨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了两人一眼,暂且压住了好奇心,也应下了。
厨房那边又送来了补汤,说是沈太医特意研制的补药,日日都要喝一次,这样身子能恢复得快些。
薛怀瑾拿过来一口干了,甚至希望多喝几碗,这样会不会好的快一点。
依着沈太医的叮嘱,破云给郎君按摩推拿,活络薛怀瑾几个月没有得到活动的腿。
透过窗户,薛怀瑾看了一眼东北方向,强忍着迫切耐心等候着。
那是永兴坊所在的方向。
……
聂宅,春晓阁。
秋景萧瑟,春晓阁近来也是一片愁云惨淡。
自打从骊山回来,她们娘子便病倒了,哭得两眼跟个烂桃似的,人也发了一日一夜的烧,急得全家上下都忧心忡忡的。
起初冬娘还不知是怎么回事,一瞧一起被带回来的已经断了气的小三花,再一听画春将原委说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娘子有多喜欢那只猫春晓阁上下无人不知,如今身死,怕是要伤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