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知道原因,薛怀瑾冷嗤了一声,语调森寒。
“该死的蠢东西!”
对秋狩的围栏动手脚,若是被查出来,他那颗脑袋本就危险,更何况在场四五家贵女,若不是他拖住了野狼等来了救援,怕是都要凶多吉少,到时他安阳侯府能抵挡住几家的怒火?
“安阳侯可真是生了个大孝子!”
闻郎君说起吴七郎,破雨又笑道:“郎君不知道,吴七郎当时就没讨到好,聂小娘子哭到一半,大约是想起了吴七郎的恶行,崴脚过去狂扇了吴七郎一顿,一边打一边骂的,颇有她姐姐庆王妃当年的风范,看得圣人都没敢吭声,由着聂小娘子打了,那吴七郎心虚,自知闯了祸对不住人,一下也没敢反抗,要不是聂小娘子打累了,又跑回去哭她那只猫,不然不会罢休的。”
“哦,还有那头野狼,都快被聂小娘子捅成筛子了,一身的血,可怜再怎么,死了就是死了。”
破雨唏嘘叹了一声,同情了那猫几息。
薛怀瑾默然半晌,仿佛体会到了那时候她的心情,也跟着难受起来。
“最后呢?”
关于她的一切,薛怀瑾都想知道。
这时破云开口了,语气重透着几分怜悯道:“说是最后哭晕过去,被爷娘带回家了。”
破雨嗟叹,闲不住的嘴巴又开始碎碎念了。
“你说也是,聂小娘子为什么要带只猫来骊山秋狩,这下好了,爱宠丢了命,不如老实放家里呢。”
破云不赞同,他反驳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动动你那个脑子想想,如若没有那只猫会发生什么?”
这一问,破雨不吭声了。
很明显,这次是他狭隘了,如果这只猫不在,那死的可就是活生生的人了,不仅是聂小娘子,还有蔡、程、裴、吕、吴几家,能用一只猫换,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