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才会有的视觉。
等等!
人?
瞳孔放大,他努力睁大眼往下看,再没有两边对称的胡须。
舔了舔人才有的两瓣嘴唇,薛怀瑾想要使力气,却发现怎么也使不上劲,只勾了下小拇指,再没有任何反应了。
显然,他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体中!
意识到这一点,薛怀瑾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原来这就是那老道说的时机,终于叫他等到了!
然没高兴多久,沉重的困意袭来,他抵抗不过,再度睡了过去。
再睁眼,仍是春晓阁的拔步床,女儿家的馨香盈满鼻翼,放眼看过去,正对上一张酣睡未醒的面颊,还因为热意泛着粉意,柔嫩唇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吐气如兰。
薛怀瑾想着,如果他现在不是猫,他一定毫不犹豫地亲上去,尝尝那到底是什么美妙的滋味。
可惜猫身的他目前只能看看了。
……
对于那日没有真正回到身体里,薛怀瑾怅然了一会便重新振作起精神了。
这也许是一个好兆头,说明他很快便能回去了,不是吗?
也许下一次睡着,第二天睁眼就在自家床上醒来了。
薛怀瑾这样激励自己,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仲秋,八月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