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花揣手卧在旁边,目光时不时落在少女那双纤细漂亮的手上。
白嫩纤长,指头如水葱一般,未着丹蔻的指甲透着淡淡的肉粉色,瞧着便想让人拢在手里细细摩挲一番。
薛怀瑾是这么想的,也下意识这么干了,可惜他一时忘了自己现在是一只猫。
结果就是,一只仿佛戴着白色手衣的毛茸茸爪子搭在少女白皙纤秀的手背上,
肉垫柔软,但也带来些许痒意。
桑瑜反手握住小乖可爱的小爪子,笑嘻嘻道:“被我抓到了吧小猫咪!”
纵使知道对方只是对小宠的戏弄和宠爱,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小心思暴露后薛怀瑾还是发起了窘,有种痴汉发痴被正主逮个正着的感觉。
心脏跳得厉害,如果不是一脸的毛,定是藏不住的。
好在小娘子急着染指甲,只打趣了两句后便没再关注他了。
冬娘熟练地拿出软刷蘸取红艳艳的花汁,均匀轻柔地涂抹在少女嫩粉色的指甲上,艳红的色泽衬得周遭白皙的肌肤愈发雪白耀眼。
“我们娘子真是无一处不美的,也不知日后便宜了哪家小子。”
虽然冬娘几人都隐约知道娘子跟蔡家的事,但无媒无聘的,娘子也未作出决定,便不能算数,说不准最后也轮不到蔡家郎君呢。
“冬娘可就别笑话我了,我一想到成婚便发愁,真想一辈子留在爷娘身边,这才是真的自在舒坦。”
一般来说,父母对子女的爱几乎无人能及,更不会出现在夫家那般的委屈,桑瑜左想右想,都觉得留在爷娘身边是最好的选择。
可现实好像不太允许。
冬娘的动作很是轻柔,软刷刮蹭过桑瑜的指甲,催得她开始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