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听了这话,早就没了胆气,但陆文越是个敢于挣扎的,一惯坚信富贵险中求这样的道理。
“向娘子赔礼,陆某无意冒犯娘子,只是想求几句话得个清楚明白,还望垂怜。”
陆文越不是什么木头性子,相反,他善于揣度人心,也知道不同的情况下该说出何样的话。
女子心肠软,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作些软弱可怜的姿态又何妨。
果然,此话落下,陆文越听到车内叹了一声,他知道有希望了。
“只几句话,日后勿要纠缠。”
桑瑜应下,便是怕这人今日得不到回应不甘心,日后不知什么时候又缠上来,不如这次一并解决了。
毕竟陆状元看着也不像是死缠烂打的做派。
将马车停在边上,不至于挡了别人的道,周遭婢女退开些,稍稍回避。
马车内,桑瑜微沉着脸,面上已有倦色。
薛怀瑾听了好半天,早气得不行了,恨不得给外面那个不要脸的几爪子,让他半分都不敢靠近。
然桑瑜已经答应了,还按着他的屁股,薛怀瑾一时沉住了气。
一道比女子重的脚步声传来,桑瑜知道是陆状元到了马车前。
“陆郎君想说什么,快说罢。”
小娘子轻柔的声音中难掩不耐,陆文越心下有些泄气。
对着车帘,他叉手作揖道:“想必娘子也知那日陆某为何出现在安国公府的宴席上,不过在那日之后,令尊再未给予陆某任何回应,去问了也只一句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