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家猫太顽劣,失礼了。”
“我回头赔陆郎君一支。”
自己的小猫将人家好意送来的彩头撕碎,尽管桑瑜本也没打算要,但众目睽睽之下损坏了人家的好意,桑瑜只觉得羞赧。
陆文越定定地看着那只小三花,眼中寒芒乍现,但触及少女略显惊慌的眉眼,他很快转换了脸色,将眼中锋芒掩下,换做笑吟吟的面孔。
“娘子不必大惊小怪,不过一支花罢了,给娘子的猫儿乐一乐也无妨。”
他看起来是那样谦和温润,使得桑瑜更愧疚了,也随之多了两
分好感。
但很快,这两分好感就被冲散了。
带着顽劣小猫的桑瑜遇到了阿姐,得知了关于陆状元的一桩私事。
他在舒州老家,有个侍奉了三年的婢妾,听说期间还小产过一次。
好端端的,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愿意同旁人分享丈夫的,桑瑜也是如此。
更何况她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总觉得那样的男人脏兮兮的。
方才难得升起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了。
“好在先手去查探了,不然都被这小子蒙在鼓里,这样的可不兴要。”
聂桑华神情庆幸,拍了拍妹妹的肩头,欲将这晦气事揭过去,笑盈盈问道:“这下考虑得差不多了吧?”
知道妹妹回绝了舅舅家,眼下陆状元又出了这档子事,唯有蔡家郎君还能瞧瞧。
桑瑜羞归羞,但还是老实答道:“嗯,蔡家阿兄挺好,不过不急着,知人之面不知心。”
聂桑华也是这么想的,不然当初她也不会考验了李长煦那么久才应他。
夫婿不出意外的话会陪着自己一辈子,选的时候可不能大意。